云兽

少女歌剧:蕉纯+晌萌(中之人);Bang dream:リサゆき;Flowers;少女前线:umps;终末的伊泽塔;食戟之灵:绯绘。
只写短篇。
少女前线404小队长篇架空同人《Arctic Symptoms》因为学业与精力关系绝赞弃坑中。

【绯绘】年轻人不要走夜路(二)

    清晨五点三十分,新户绯沙子长期晨练形成的生物钟让她无论多累都会在这个时间点醒来。揉着眼睛坐直身体,身上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绯沙子伸了个懒腰,脸上的黑眼圈再明显不过,自腰部以下传至大脑的酸痛感更是让她皱紧了眉头。

    转头看向仍躺在自己床上安睡的金发路人,此时已经将纯白的被子扯得一团乱,一半搭在身上,另一半则卷成团抱在怀里。原本整洁的浅蓝色床单也变得杂乱不堪,绯沙子甚至从失去了被子掩盖的床的中央看见了一点刺眼的鲜红。 

    绯沙子失神地看着床上那一点红,眼神涣散,唯有那一抹红始终模糊地印在视网膜上。从心底涌上的疲惫夹杂着身体的酸痛,绯沙子沉重地叹了口气,扶着桌子缓慢地站起身,但仍然有些扯到,一股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引得绯沙子一声低呼,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

    “唔……哈,我这都是在干些什么啊……”

    绯沙子自嘲地苦笑了一声,稍微适应了一下这种酸麻感,长期的柔道练习让她对于这种酸痛的感觉适应得非常快。洗漱完回到房间后,绯沙子瞄了一眼在桌上跳动着数字的电子时钟,比平常的时间晚了十分钟左右。随手拉开门边的衣柜,从中取出一套干净整洁的校服换上。穿戴整洁的绯沙子捞起搭在床边的皱巴巴的校服,衬衫上不知何时掉落的一颗扣子令绯沙子神色一怔,眼神复杂地看向床上此时换了个方向躺着的人。

    昨晚被扯掉的么……不不,不能再去想昨晚发生的事了。

    绯沙子甩甩头,随即将手头的制服抚平叠好,放入房间角落的洗衣篮中。准备出门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杂乱的床铺,想了想还是决定做点什么。

    <毕竟这个人也不是有意的,大概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吧……知道了以后会有负罪感也说不定。……总之尽量别让她发现吧。>

    绯沙子这样想着,将那人躺着的地方以外的床单都拉扯平整,又找来一条薄毯盖住了那点红色的血迹,毕竟绯沙子也没法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更换床单。最后从抽屉里抽出一张便签,取了笔写下一段字并再三确认后,绯沙子才拎起书包悄悄地出了门。

    今天是周五,上学日。

    大清早难得没在柔道部露面而是直接去了教室,绯沙子这一“反常”行为导致众多与她较好的柔道部成员纷纷冲去她所在的教室询问她是不是生病了。

    “部长!你今早怎么没来道场?生病了吗!没事吧?”

    “啊……不,我很好。恩,没事。”

    “部长!要不要去趟保健室?你今天居然没去道场!”

    “不不……所以说不用了。我真的没事啊……”

    “部长!听说你今天身体不适!”

    “呃……”

    

    度过了鸡飞狗跳的上午后,好不容易拖到午休时间的新户绯沙子疲惫的从座位上站起身,拿过书包准备掏出便当——没有。手在书包里几次摸索都落了空,新户绯沙子这才想起今早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完全忘记了要去厨房拿便当的事。

    “哈……算了。反正这种样子也没什么胃口。”

    绯沙子自暴自弃般地趴在桌上,下身酸痛感持续不断,饶是常常肌肉酸痛的绯沙子也因此而感到有些烦躁。就这样趴了一分钟,新户绯沙子还是耐不住站起来去了道场,她今天一直没活动过,虽然身体依然不适,但稍微动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进入道场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今天没有人,绯沙子后知后觉地想起上午前来探望自己的那些人似乎说过什么“今天部长有点不舒服的样子,所以副部长就决定不用练习了”之类的话。

    <副部长这家伙……唉。算了,就让她们休息吧。这样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

    新户绯沙子无奈地笑着,走进更衣室换了一身道服出来。再次赤脚踩在光滑明亮的木质地板上时,绯沙子突然觉得这样站在道场上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前了,明明昨天才练习到很晚,但经历过那件事后实在是令她头脑有些混乱。猛地甩甩头,绯沙子稍微拉伸了一下胳膊,正准备要压腿的时候,突然从道场门口传来一道好听的女声。

    “明明很痛却还要继续练习吗?”

    “诶?”

   绯沙子呆呆地转头望向道场门口,一位美丽的金发女性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则提着一个小包裹,肩上背着绯沙子昨晚才见过的名贵包包。那双令绯沙子印象深刻的绛紫色双眸直直地望向她,一如昨晚——

    “啊……”

    绯沙子猛然回神,下意识地后撤一步,神色稍有戒备地看着对方。

    “请、请问有什么事吗?”

    对面的人脸上表情有些复杂,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的神色,她顿了一下,稍微抬高了提着小包裹的左手。随后绯沙子听到她用那好听的声线说着:

    “这个便当,你早上没拿吧。”

    “诶?啊。”

    绯沙子这才反应过来,那正是自己每天用来装便当盒的深紫色棉布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声道歉,小步快走到道场门口木质地板与石板地交界的台阶处,稍稍俯身伸出双手想要接下便当。然而对方却将提着便当的手往回收了收,挑起一边眉头,视线在绯沙子和自身之间来回扫荡,最终定格在绯沙子茫然的清秀面庞上。

    “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咦?不,这个……不是的”绯沙子一怔,立刻站直了身体不知所措的摆动着双手,努力想传达出自己的想法,却在对方质疑的眼神下心虚地弱了气势。

    “咳。”

    就在绯沙子茫然无措的时候,金发女性似乎也耍够了她,轻咳一声引起绯沙子的注意,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先来介绍一下自己吧。我是薙切绘理奈。”

    “啊、那个,我是……”

    “绯沙子。”

    “诶?”

    “今早离开前你父亲将便当托付给我时说的。而且你的小纸条上也有写不是么?”

    薙切绘理奈双手抱胸,理所当然地回答着。 

    “啊,这、这样啊。昨晚冒昧将您带回去真是抱歉……那个,因为我也不知道您住在哪里…如、如果让您感到困扰的话……”

    绯沙子低着头,断断续续地说着抱歉的话语,双手在身前不停地纠结着,令对面的薙切绘理奈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没事的,我很感谢你将我带回去。” 

    绘理奈好听的声线再次拉回绯沙子的注意力,并且完全不给绯沙子笨拙解释的机会,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虽然昨晚醉得比较厉害,但我还是有点意识的,基本上发生的事我也都记得。”说到这里,绘理奈稍顿了一下,右手不自觉的卷起自己的发尾,“所、所以你不用对我感到抱歉。”

    听到这些,绯沙子松了一口气,因为紧张而一直僵硬着的肩膀也松了下来,她抬起头微笑着回应:

    “这样啊,真是太好……了……”

    话到一半,绯沙子仿佛想起了什么,她的脑海里开始不断回放着薙切绘理奈的某一句话——

    发生的事我都记得……

    都记得……

    记得……

    ……

    

    啊咧?

    

    新户绯沙子如遭重击,刚刚露出的微笑扭曲在脸上,她听到自己用明显颤抖着的声线发出询问:“那个……都记得是指……”那件事也记得吗?

    而薙切绘理奈瞬间红起来的脸与一声视死如归的“嗯”将她彻底打入深渊。

    <用毯子遮一下就指望她不会发现什么的,果然我还是太天真了呢。>

    新户绯沙子——卒。享年十六岁。


云端的唠叨话:

    啊,大家好,这里云端。本来以为只要上下两篇就可以全部搞定的……没想到自己的脑洞一直在变——结果变成了上中下系列。一如既往地废话连篇,讨厌累赘文字的人请慎入。之前被人提醒说要多加些心理描写……虽然我写的时候脑子里有生动形象地模拟人物的想法啦不过完全没法判断自己有没有好好地将它们用文字表述出来……姑且用<>的符号描述了一下绯沙子的内心活动,不过总感觉有点傻是怎么回事……而且绘理奈的心理活动完全没写………………啊啊啊好糟心。

    以上,吊了大家的胃口很抱歉,然而高三狗真心有心无力啊……求谅解。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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