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兽

少女歌剧:蕉纯+晌萌(中之人);Bang dream:リサゆき;Flowers;少女前线:umps;终末的伊泽塔;食戟之灵:绯绘。
只写短篇。
少女前线404小队长篇架空同人《Arctic Symptoms》因为学业与精力关系绝赞弃坑中。

【FLOWERS】【春组】无辜受害

·冬篇剧透注意,本篇部分相关剧情请听冬篇广播剧第四话。

·这是一个罗里吧嗦的人写的关于花菱立花和她无辜受害的amitie们的故事。

·实在没精力修改了……如果有什么不流畅或者OOC的地方还请指出。

·顺便这篇真的是苏马,如果你们问我为什么立花小姐出现的次数还比较多,那一定是负心马跑路两季不出现的错。

·稍微有点长,没时间的建议mark后看。


正文↓


白羽苏芳一如既往地坐在伊兹尼克的会长办公桌前垂首处理文件,眼神专注,神色平静,手中的钢笔时不时地落在纸上书写着什么——唯一与平常不同的地方大概在于今天她用左手虚握成拳,抵住了额头。

她的好amitie,尼西亚会的副会长花菱立花在观察到这一点后立刻前去嘘寒问暖,在得到白羽苏芳一句温和的“没事的,只是偶尔换个姿势”与一个微笑后依然不肯放心,贴心地为其冲泡了一杯茶汤呈明亮橙红色的锡兰红茶,这种红茶的滋味甘醇而又细腻,十分适合放松时饮用。

“请,苏芳同学。”

她笑意盈盈地捏着杯柄将红茶放在白羽苏芳的手边,小拇指在杯底接触木质桌面时辅以缓冲,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尽显淑女礼仪。

“谢谢,立花同学。”白羽苏芳浅浅地笑着,将钢笔套上笔帽放置一旁,双手捧起红茶轻抿一口,习惯性地称赞了几句,“今天冲泡的红茶也很好喝,不愧是立花同学。”

“你喜欢就好了。”花菱立花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些,脸上的微笑流露出欣慰,神色也不似刚才百般关爱那样的紧张,但还是绕过办公桌走到白羽苏芳的身后站定,独属于少女的白皙双手轻轻覆上白羽瘦弱的双肩,慢慢地施力揉捏起来。

“等……立花同学!”白羽苏芳轻声惊叫起来,微微挣扎了一下,却被她的好amitie兼好副会长按在原位不得动弹,肩上的双手以稍重的力道揉捏起脖颈两侧的软骨,花菱立花的按摩技术在以往总是能令她放松下来,可是现在却使她的心情更加焦虑。

要说原因为何,今天她从进入伊兹尼克起,就时常感受到一双眼睛紧紧地盯在她的身上,投射过来的目光充满了怨恨与敌意,在这气候温和的春日里,她竟感到背后渗出一些冰冷的汗水。虽然在处理文件期间,她支起左手试图遮挡这束目光以减轻自己的压力,但这也无济于事——尤其当她与自己的amitie有所交谈的时候,那束目光就会愈发严厉与持久。

而现在,即使不转头去看那目光的来源,白羽苏芳也能感受到这偌大的伊兹尼克里爆发出冲天的黑雾,而她却对此无能为力,甚至无法出声劝阻她的好amitie赶快停下这些“亲密”举动。

呜呜呜,立花同学,求求你了,快注意到吧。

白羽会长在心中真诚地向她的amitie传递心灵感应,而显然她这位amitie并没有接受到哪怕一丁点信号,依然尽责地为她提供捏肩服务。反倒是她的另外一位amitie,也是她的恋人的匂坂真由理,隔着几层楼从美术室里接收到她的求救,如同圣母玛利亚般披着圣光脚踏祥云降临于伊兹尼克的门外。

“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随后门被稍微推开一些,一头焦茶色及肩发的匂坂真由理从门后探头望了望,似是感受到了室内有些不太寻常的气氛,她讪笑着伸出食指挠了下脸侧,问道:“那个……没打扰你们吧?”

“当然,快进来吧。现在只有我们几个留下来赶工而已。”花菱立花微笑着扶了扶眼镜,终于将手从白羽苏芳的双肩上收回,后者因紧张与不安而一直无意识挺直的背在这一瞬间放松下来,而盯着她的视线也不再那么强烈了,她不禁悄悄松了口气,看向匂坂真由理的目光热切得如同小御门奈莉奈看见圣母玛利亚降临。

匂坂真由理轻轻地关上门,一转头就与白羽苏芳的热切目光对了个正着,不免被震了一下,但在看见旁边状似阅读文件,实则借纸张打掩护而目光炯炯地紧盯着自己的amitie们的某位总务就心下了然,苦笑了两声,顶着恋人充满期冀的目光前去救场。

“苏芳,立……”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却突然感受到一股视线黏在了自己身上,顿感不妙,喊到一半的名字生生地止住并生硬地进行了转变,“工、工作还没做完吗?”

“诶?”名字没被喊全的副会长歪了歪脑袋。

“啊,已经差不多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剩下的明天再处理也没关系。”苏芳笑着答道,如秋水般温润的墨瞳直直地望向真由理,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于是匂坂真由理的眼神也不禁软化下来,鸢色的眼眸不经意间流露出宠溺的气息。

“等、请等一下!”不明状况的立花疑惑地扶了扶眼镜,语气有些慌乱,“刚才真由理本来也叫我的名字了吧?为什么那么生硬地转折了?”

她的眼镜反射出白光,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睛,但她投向真由理的视线却明明白白地写着“难道你对我有所不满”的质疑。

“不……没那回事。”真由理抬手绕起发尾,悄悄别开了视线,“比起那个,苏芳工作这么久一定也累了,还是快点回寝室比较好吧?”

她绕着发尾的手指微微停顿,很快又习惯性地捏起一缕碎发在指间揉搓,为了使立花赶快同意自己的提议,她甚至微微低下头去,露出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两位Amitie。

“说的也是呢……抱歉苏芳同学,”真由理的小狗视线攻击对立花并不起作用,反倒顺利击中了另一位amitie的心,但有关白羽苏芳的事永远是拿下她的最好手段,她视线下垂,双手交叠于身前,作出不安时常有的畏缩姿态,神情低落地向白羽道歉,“明明注意到你的疲倦了,我却还……”

白羽苏芳连忙摆手试图阻止她继续低落下去,她感到方才有所减弱的视线一瞬间锐利了起来:“不……不是这……”

不过话还没说完,她性格坚韧的副会长就重振了精神,手脚麻利地将她办公桌上残留的几份文件归拢放置于“未完成”的盒子里,捞起会长的手臂就将她从椅子上拽起并推给了她站立于办公桌前的恋人,随后一手贴上一人的背部,将她们二人一路推出了伊兹尼克的门外,笑容灿烂地留下一句:“好了,你们快回宿舍准备下,收拾完茶具三人一起去洗澡吧。”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徒留门外的小情侣面面相觑,而后齐齐松了口气,笑出声来。

不管怎样,至少那刺人的目光终于不在了。

“那,我们走吧。”匂坂真由理笑道,自然地牵起了白羽苏芳的手,而后者还有些犹豫地望了望伊兹尼克的木门。

“好啦好啦,你也不想白白浪费立花的一番好意吧。”真由理自然明白这位会长在担心些什么,她放软了声线,手指悄悄嵌入苏芳的指间,“趁着现在没什么人,就这样慢慢走回去吧?”

萦绕在鼻尖的柑橘系香味浓烈起来,两人几乎肩碰着肩贴在了一起,相牵的双手隐于彼此的裙摆之下,苏芳的脸上立刻飘起红晕,但也默默地回握住恋人的手,羞涩而又幸福地应了一声。

“……嗯。”

然而甜蜜的时光并不会长久。

虽然大概能猜到为何石蕗总务总是向自己投来充满敌意的目光,不如说她时常这样,只是从某一天起这目光突然间变本加厉,盯得白羽苏芳时刻不得安宁,连带着匂坂真由理也时常一起遭了牵连。

但来自石蕗千佳的敌视毕竟只在伊兹尼克内,多忍几天也许自然会好起来,实在不行大可以找个借口将工作带回寝室——白羽苏芳如是想道,慢条斯理地将教科书塞入书包,今天尼西亚会没有什么工作,她的副会长因为合唱部的例行活动一下课就匆匆赶去了礼堂,而她的恋人也在与她打过招呼后先行去了美术室,只剩下既没有工作又没有图书馆值日的她留在座位上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虽然想去看真由理……可是美术部未经允许似乎并不允许参观呢……”白羽苏芳纤长的手指轻抚书包的皮质提手,自言自语道,“今天料理部也没有什么活动,可以不用出席……”

双手交叠着握住了书包的提手,白羽苏芳轻轻地叹了口气,自从一年级的秋季当上尼西亚会的会长后,这样的悠闲时光还是第一次,以致于她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放空了大脑,尽由着身体凭借本能行动——然后她来到了料理部的门前。

“诶……不知不觉竟然走到这里来了吗。”望着料理部的门牌,白羽苏芳逐渐缓过神来,只盯着门看了几秒便做了决定,“不如做点饼干犒劳她们吧……嗯,就这样。”

于是她握住门把手,轻轻按下并向里推去,出乎意料的,部室内空无一人。

是因为今天没有活动吗,大家都没有来呢。

这样想着,苏芳将书包放置于紧靠着门边的桌子上,取了自己常用的围裙穿上,两侧细绳在腰后打了个简单的蝴蝶结,又从书包侧边的口袋中取出备用的发绳为自己束了一个端正的高马尾。

“好……开始吧。”她轻声自语,从冰箱里找出的半成品已经摆在了料理台上,细致地将两边袖口一圈圈地卷起至手肘,眼神专注起来。

 

大约一小时后,苏芳清理了厨具,关闭了烤箱。然后分别在几个装有甜香满溢的马赛克状饼干的粉色纸袋口扎上一根根红色丝带,将它们小心翼翼地装入书包内的小小空档。仔细确认过数量后,她抬手关闭了料理室的抽油烟机,轻轻地带上门,徒留一室尚未散尽的淡淡甜香。

斟酌再三后,白羽苏芳的脚步踏向圣堂。

相比一画难停,没有固定结束时间的美术部,合唱部的活动时间通常在一到两小时之间,这个时间点她们很可能已经开始做今日活动的收尾了。

不出意料,当她看见圣堂时,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学生从里面走出,看见苏芳的学生们纷纷怀着敬意与欣赏的目光向她打招呼,苏芳温和地笑着,一一回应过去,很快就到了圣堂的门口,她的amitie还逗留在里面,并未随着人潮出现在眼前。

于是白羽苏芳伸手推开圣堂古旧的门扉,厚重的大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同时放任暮色残留的光线在圣堂的地板上洒出一道浅淡的光柱,她抬头望去,花菱立花正站在钢琴边与一个短发的较小女孩交谈,她转头看见白羽苏芳时,原本平静温和的眼瞳顿时微微放大,眼底亮起欣喜而惊奇的光芒。

“苏芳同学!”她愉快而又有些惊讶地扬声喊道,随后走下两步台阶,苏芳向前走着,正巧来到她身前。

“立花同学,”白羽苏芳唤道,视线落在钢琴前的少女身上,露出温和而略带歉意的笑容,“抱歉,突然过来。会不会打扰你跟外间前辈说话?”

“不,当然不会。”花菱立花摇摇头,嘴角愉快地上扬,“正好我们也说完了一部分,正要稍稍休息一下,苏芳同学来得正好呢。”

“那就好……”白羽苏芳笑着,恍然间感觉熟悉的目光又一次黏在了自己身上,她顿时身体一僵,借低头取饼干的机会用余光草草地扫了扫圣堂左右,并未发现某位总务的身影,这才稍微放松了些,然而那熟悉的视线依然胶着不去。

苏芳抬起头来,脸上挂着有些僵硬的微笑,取出一袋饼干递给自己眼神发亮的amitie,另一袋则递给仍然坐在钢琴凳上的外间瑞希,将饼干袋放在前辈手上时,她悄悄抬起视线看了眼对方,终于确定了这一次的视线来源。

“……这边也是吗……”白羽苏芳默念道,转头望了望自己认真地品尝着饼干且完全不在状况的amitie,心中渐渐涌起绝望。

总觉得,稍微能体会到受欢迎的坏处了,让叶前辈。

苏芳莫名地回想起了已经从学校消失的前任会长,想起当初她生气地敲开她的房门进行说教的时候,却万万没想到类似的情况竟也发生在自己的amitie身上,而且她的amitie还恍然不觉。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开心的amitie,满脑子都在想着该不该提醒对方某两人对她的感情,又不住地担心她会经受和八代让叶那时同样的纠葛与痛苦。

唔,这种时候要是真由理在就好了——白羽苏芳头痛地想道,只是这次她一向可靠的恋人正陷入美术部的活动中无法抽身,因此她不得不独自一人继续忍受来自外间前辈的敌对目光。

“那么……我还有本书想借,就不打扰你们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白羽苏芳迅速在心中斟酌了一番,决定还是撤退为妙。

“诶……我陪你一起去吧?”花菱立花下意识地进行挽留,伸手就想收拾书包,而苏芳却立刻瞥见外间前辈眯了眯眼睛,刺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有如实质化。

她立刻婉拒。

“不、不用了,立花同学和外间前辈还有话说吧。”白羽苏芳轻轻摆手,努力用眼神示意自己的amitie不要坚持,“我一个人也不要紧的。”

“那……好吧,我知道了。”稍显失落的声音,但白羽苏芳却松了口气,匆匆忙忙地向二人道了别便快步走出圣堂。半倚在圣堂紧闭的大门上,她吸入一大口傍晚的新鲜空气,又长长地吐出,一时间竟感觉自己像是走出了一个险些成形的地狱般,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下麻烦了呢……”她自言自语道,抬脚向前走去,“果然还是和真由理商量一下……”

可惜白羽会长算盘打得虽好,却没想到她亲爱的恋人对此也束手无策,深夜十一点后她们俩各侧着一边身子,紧挨着挤在苏芳的床上,最下铺立花的呼吸声悠然绵长,最上铺两颗脑袋凑在一起轻声细语。

“……抱歉,苏芳。”真由理垂眸,与苏芳十指相扣的手紧了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不是真由理的错,”黑暗中苏芳借着月光,抬手将真由理垂下的碎发轻巧地拨到耳后,“两个人一起的话一定会有办法的。”

“是呢……总觉得,立花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那两人的想法啊。”

“呵呵,毕竟是立花同学啊。”苏芳轻笑道。

“啊,我知道的,”真由理也轻声笑了起来,注视着苏芳的鸢色眸子仿佛闪着点点星光,“是那个吧,智商越高情商越低?”

“立花同学听见了会生气吧,”苏芳说道,但眼神中满是笑意,“我的意思是,因为立花同学是个很温柔的人,所以对大家都一视同仁的她才会意识不到啊。”

“我知道的,”也许夜晚的密谈总是充斥着一种暧昧的氛围,真由理的声音听起来低沉而又魅惑,但很快又穿插进轻快的声线,“刚才只是个玩笑啦。”

“嗯……”

两人间忽地陷入沉默,四目相对,空气中静得仿佛能感受到分子的碰撞,温热的吐息越来越近,朦胧中两双眼却清澈地倒映出彼此的面容,被单下相握的十指逐渐紧扣——

最终,自然地阖上双眼,睫毛轻颤,愈发明亮圣洁的月光倾泻下来,唇齿相依。

 

FIN.

 

后日谈:

“……立花,你有喜欢的人吗?”安息日的约会上,外间瑞希啜了一口红茶,第二次提起这个问题,眼中满是期冀,一旁的石蕗千佳不屑地别过头去翻了个白眼,但也紧张地等待着暗恋对象的答案。

“嗯……要说喜欢的人嘛……”花菱立花轻轻地歪着头思考了一下,这可爱的小动作瞬间击中了某两个暗恋者的心,随后她灿烂地笑道,“果然还是苏芳桑……和真由理吧!”

很显然她的答案中后者是紧急附带上的,尽管这所学校没人会怀疑她们amitie三人间的深厚感情,但若匂坂小姐在场,两人间必然免不了一番“唇枪舌战”。不过对于仿佛石化般失了色的外间瑞希与石蕗千佳而言,这些都不重要。

如果花菱立花的耳朵如兔子般敏锐,或许就可以听见面前两人的玻璃心“哗啦哗啦”碎了一地的悲惨声音了吧,但很可惜,罪魁祸首依然眨着眼睛笑得一脸纯真。

“虽然这样说有点不好意思,但我觉得,我们三人一定是最棒的amitie呢。”笑得开心的罪魁祸首双手合十道,顺便还补了一刀。

“可恶!果然情敌还是那两个家伙——!!”只可怜了受到多次暴击的外间瑞希与石蕗千佳,不符合淑女形象的怒吼同时响彻在二人的心中,久久不散。

 

后日谈的后日谈:

学生A:你们发现了吗?白羽会长最近似乎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沙沙贵姐妹说她脸上都有黑眼圈了。

学生B:是啊,果然尼西亚会的工作很辛苦吧。

学生C:我们美术部的匂坂同学最近好像也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会不会是她们amitie之间起冲突了呢?【惊恐状】

学生B:怎么可能呢,她们三人间的感情可是有名的深厚啊。

学生A:是啊。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石蕗总务最近总是盯着白羽会长看啊?莫非她……

学生D:说到这个,我们钢琴伴奏的外间前辈也时常盯着白羽会长和匂坂同学看呢,难道说是羡……

学生ABC:嘘——白羽会长过来了。

白羽苏芳提着自己的书包,与两个amitie并肩走着。她与匂坂真由理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倦,而她们身后不远,石蕗千佳的敌视犹如利剑般刺在两人身上,当真是芒刺在背。

真由理与苏芳在心中默默哀泣。

几人走远后——

学生A:你们看到了吗?

学生B:看得一清二楚呢。

学生C:果然又是一段虐恋情深——不愧是白羽会长。

学生D:难道外间前辈也是这样吗,感觉对上石蕗总务的话胜算很低呢……不愧是白羽会长。

学生B:“图书馆的妖精”……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啊。

 

总结:1.白羽苏芳——一个充满罪孽的女人。

          2.学生ABCD已转职“苏芳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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